“我没有杀他的理由。”
“大哥,这太残酷了。”
“也不敢杀他。”
一番激烈争执之后,海绵头男人低头后退一步,碰到了那个纸袋。
那个纸袋摇晃着倒地,从里面滑出一个女孩的脑袋。
仿佛折颈的天鹅,戴着发箍的女孩面容可爱却苍白,双眼大睁却黯淡无神。
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随意地探出,似乎沾了血色。
“所以,绝不能让她活下去。”
“他是自杀!”
当啷!
将一柄带血的锯子丢在草丛里面,两人拿走装有钱财的手提箱匆忙离开。
从此天高路远,无人知晓。
“他用的——咳咳咳——就是这把匕首!”
被装在纸袋里面的步美强忍着眨眼的冲动,暗暗咬了咬牙。
今天真是太令人难受了!
以后!她绝对不要什么捉迷藏!也绝对绝对不要惹栗安姐姐生气!
在舞台上当道具什么的,太逊了啦!
有报纸制作的纸币翻飞舞台之上,扑簌簌落在地面上。
似乎有吸引一样,一些纸币仿佛被风卷成了漩涡,堆积如山,很快将那个孩子掩埋了起来。
灯光收束,再一次聚焦,并且逐渐收敛缩小。
“那天,那个七岁的银发盲童,猛然用力。”
礼堂内响起女声轻柔的哼唱,旋律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