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事情已经发生,那么永远无法去改变,只能够顺着进行下去,尽力挽回。
萍姥姥取出件衣裳,把弟子血肉模糊的身躯裹住,然后老人家将这清秀青年抱起,踩着虚空南下。
“走,为师带你回家!”
云端上,岩王帝君微微叹息,祂开始思索自己是否有些极端了,就这样看着子民在眼前被人欺负,祂却默不作声,不管不顾。
要不是最后,萍姥姥那如看见孩子被恶霸欺负,才挺身而出的威威气势,恐怕队长真的会完好无损地离开。
“我真的做错了吗,这样的放任,对于璃月的长久的确有效,但于眼下的璃月子民而言,会不会太过苛刻?”
岩王帝君内心深处,是无尽的疑问,祂觉得这次回去璃月港,应该再好好问问,听听诸多意见,才能再决断。
魈一个闪身回来,也站在云端上,那魔神怨念已经被他解决,只是仍有人伤亡,不可避免。
……
苏平醒来之时,什么驰援石门,或者魔物动乱全都早已尘埃落定,写成报道外发出去。
至于苏平自个儿,成了一人独挑神秘存在,曾力挽狂澜,万夫莫开的形象,使得他在璃月民众的心中,地位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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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座距离玉京台不算远的府邸内,躺着浑身缠满绷带,只有头部看得见皮肉的男子,他是苏平,又一次伤痕累累,动弹不得。
“大师兄,你可算是醒了呀!”
苏平略微睁开眼皮,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落在少女嗓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