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比了个大拇指,“你们俩一个是答应了我,会好好管着我,一个和我有约在营地边角,我不缠着你俩,我缠着谁去?”
苏平嘴角一抽,无奈道:“那算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岩川长长地诶了一声,侃侃而道:“话是不能这么说,我想有个人能管着我,那是因为从小就没人管,无法无天肆意妄为惯了,想体验一下被约束是啥感觉。
本来听说军中军纪严明,想着来碰碰运气,结果上头管得那是一个比一个宽松,只是不犯纪律法律,都没一个追加要求的,我就这点追求了,你做兄弟的不能满足满足我啊?”
青年说着说着,嬉笑的脸上渐渐阴沉,如有阴霾萦绕,极其郁闷。
他的这副样子,还有话语间的其身世,苏平也是第一次见,头一回听,连忙劝道:“别老这样想,不管你不是说有其他原因,是你做的事情够多够好了,所以不需要严管。”
“是吗?”岩川挑眉,但是郁闷的面色不变,摇头道:“不信不信,我才不信!”
苏平缓缓说道:“可别不信,你想想啊,法纪之内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自由无碍的,所以你会感觉自己没人管。
但是仔细想想,其实并不是没人约束你,只是你已经习惯了这种约束,并且发自内心遵守纪律,服从军营的管理,这样哪里会有感觉像被管着。”
岩川仔细思索一番,“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啊,不愧是我认的兄弟,学问高,本事强,懂得安慰人。”
“我可没有安慰你,只是把事实说给了你听,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嘛,很简单的。”苏平摇摇头,淡淡笑道。
岩川嗯了一声,点头笑道:“闷葫芦开了一个,您还准备憋多久啊?”
自始至终,在二人交谈时沉默不语的宁琏,平静地望着他,表情似乎在说他觉得没有必要。
苏平望着话多的青年,气笑道:“原来是要激我说话,怪不得你突然提那些我没听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