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入肉三分,停下之后,箭尾激烈地弹了两下,触目惊心!
苏平立即停下脚步,方才感受到背上传来的强劲力道,心里已经是一沉,连忙将苏平放下来,面露急切地察看着伤口。
苏平清楚看到,父亲的脸色铁青,紧咬着牙关,好似痛苦异常,伤口就在其后心处,箭矢插在那里,鲜血顺着箭杆滴落。
“爸!”苏平蹲着身子,失声大喊,双手颤抖着,环顾四周,被雨幕阻挡了视线,只能遥遥看见斜坡上有个人影,但看不真切。
隔着雨幕,在苏平抬头瞧见那道人影的时间,那人影再次抬手,又是一箭射出,直指父子二人的所在。
噗!
箭头贯穿入肉,令苏平心疼异常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朵血花在雨中绽开,好像无色画卷中的唯一亮眼之处。
苏越已经脸色苍白,看不出一点血色,因为剧烈疼痛,双目凸起,张口倒吸冷气的同时,有雨水灌进他嘴里。
第二箭,射在了他的肩头上,正正好卡在骨头之间,痛得钻心,难以言表。
如今的境地,摆在苏平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丢下父亲独自逃跑,要么与那人拼命,生死未知。
在苏越疼得张口,苏平脑中闪过那并不选择的选择之时,斜坡上的人影,一个甩手,冲下斜坡,直往两人而来。
苏平见此,也是压下心中隐隐恐惧,一咬牙,赤手空拳地飞奔过去,他可能也会死,但他绝不能让父亲落在别人手里,所以需要反抗。
本就二十多步的距离,两人极冲之下,瞬息就临近对方,在交手的前一瞬,苏平看清了那个的脸。
那个人双眼只如豆大,本该戴着的圆框眼镜,不知被扔去了哪里,此人正是陈百望,其面目狰狞,满满都是怨气。
双方打了个照面,然后陈百望伸出右手,把手中紧握的短刀,刺向苏平,意图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