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平心中只有两个答案,一个是方才在风中凌乱的老态妇人,另一个是蒋悠伊没真正看清其父的想法,就跑来寻他的帮助。
至于到底是如何,苏平不知道,也没打算去问了,他只要过好现在,等到父亲恢复,寻找治疗就好。
这样……就好。
……
还是同一年,冬天还是那样的冷。
就在海灯节的三日之前,苏平收到了一封书信,是曾皙寄来的,内容是,他有了孩子,以书信道贺,还有邀请苏平去一月之后的满月酒。
苏平淡淡的笑,坐在桌前,用镇纸将这封书信固定,那镇纸是木制的,质地还算可以,是蒋老连同那拐杖,送他的礼物。
放下书信,拿起笔,苏平如福至心灵般地挥下第一笔。
“死亡是寒冷的冬夜,新生命的诞生,便是寒冬后的暖春,一切生机勃勃,野蛮地生长。”
“三十而终,我这一生过得并不圆满,但我经历过低谷,也曾奋力向山巅之上攀爬,远眺时的美景,眼前的惨痛,刻入骨髓,永生难忘!”
“我的一生结束了,或许死亡才是解脱,才是迎向新生的唯一方式……”
最后的最后,苏平写了三个字,全书完。
至此,历时将近三年,这本十一卷长的作品,终在今日完结,这后三卷的故事很长,因为他注入的情感最多,描写也最多。
这本书,自今日后,苏平不用再动笔了,因为这一段的故事……已然完结。
原神:璃月最强千岩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