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渊面色一变,不可置信道:“当真?如今流传的,大部分都是言语通俗的诗文,无需翻阅注解,也能读懂?”
“哈哈,怎么?子渊你还怀疑小学弟啊?”曾皙笑了笑,道:“时代在变化嘛,咱们小时候读的那些诗,可能已经过时了。”
苏平摆手道:“怎么能说是过时呢,要不是老一辈诗人都避世不出,没有新的作品,哪轮得到新一辈的诗文流传?”
“不过,通俗易懂是有了,但平仄对仗韵味,都差了不少啊!”曾皙叹息道。
冉子有同样有些感伤,因为时代的更迭,流行的东西,总会以新易旧,只希望未来的璃月人,莫要忘了还有这一群惊世骇俗的诗人存在。
莫要忘了创出多数字词,文风豪迈的诗仙,还有文风多变,先壮志凌云后婉约细致的诗圣,以及八人齐称的璃月八大家。
这个时代,诞生了太多太多的出名者,是一个无比辉煌璀璨的时代,却是恰好赶上了报社新刊满天飞。
信息传递飞速的同时,各种鸡毛蒜皮小事的报道,盖过了人们钻研探索的热情,对那种一眼看不懂的东西,过去也就过去了。
这也是为何,如今要出版个诗词,还得瞻前顾后许久,怕引来各种舆论问题,这在十年,甚至五年之前,是完全不必担心的。
但时间洪流之下,没有什么可以幸存,经受得起时间冲刷的东西,才是真正有必要存在的,这千百年后,仍熠熠生辉者,方为大才之作。
“也罢,想来无用啊,咱们还是去找夫子签字,之后去出版吧。”曾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桌上的诗词,白纸黑字,在阳光灿烂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因千岩赋千岩,一诗道尽腹万言。
手握长枪披甲衣,穹上岩盔数三千。
先烈以身抵魔神,复还此世太平盛。
军仪军威震天霄,铸我璃月魂不灭。
若问何以怀先古,千岩牢固永不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