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即是缘,日后兄若在学上有不明之处,还望弟不吝赐教。”冉子有这人,出了名的谦逊,人敬他一尺,他敬人十丈不止。
颜子渊诶了一声,轻声说道:“彼此彼此罢,除夫子外,何人敢言学尽所知,读之便晓呢?”
“所言的确。”冉子有点了点头,同样一笑。
看着这副兄友弟恭的模样,苏平微微放了心,果然物以类聚,孔圣人的学生哪怕做不到全部是善,也有大部分是善的,至少眼前两人,并没有笑里藏刀。
只不过这说话的腔调,容易让人找不着北,苏平偶尔这样说说还行,整天这样饶舌,迟早得打结。
“小学弟。”颜子渊望向同坐的苏平,凤目剑眉,丰神俊朗的面上,微微露出和蔼笑容,堪称神韵卓然。
“颜学兄。”苏平身子坐直,双手作揖,这是印象之中,他们方才各自行礼的模样,照着做应该没错。
颜子渊微微一笑,让人如沐春风,他十分尊崇礼法,尤其是老师教导的礼,行事风格让所有与他打交道的人,无不赞叹。
同样的,人待他以礼,他也自当以礼回之,“方才知了学弟尊名,不知可有字?”
他们所学礼法之中,唤人之字为尊,唤人名便是有所不敬,直呼全名便是要开骂了,所以才这般问道。
“没有,我家中清贫,所以没这些规矩。”苏平微微摇头,坦诚道。
颜子渊回道:“那便罢了,待日后我请示夫子,为你取字可好?”
“劳烦学兄了。”
“无足挂齿。”颜子渊微微摆手。
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呼喊:“子渊,子有,你们二人也在此啊。”
三人最后的舍友终于到来,走进房间后,也发现了身形尚且还小的苏平,微笑道:“小学弟,你也在此,咱们果真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