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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五十九分。
常言将手里的文件传给负责他的人后坐等六点整下班。
公司里就属他打饭最积极,溜的最准时最快。
六点整一到,他就已经风卷残云一样收拾干净桌子溜了。
隔壁的同事瞟了一眼这货的桌面,干净就像是随时会辞职走人一样。
晚上七点钟。
常言哼着小曲儿,提着买的一人份量的蔬菜肉类以及一柄崭新的菜刀,回到了他那套位于青科市浣花西区的小别墅。
这房子是他去世的爹妈留下的。
他三岁那年,他和爹妈出去玩的时候遭遇了惨烈的车祸。
他是车祸唯一的幸存者。
很幸运的是,他那时候只是衣服有点破损,身上沾染了其他人的血迹,并没有一点伤痕。
但从那时候开始,他总感觉自己哪里变了。
像是对“死亡”这种概念有了一种新的理解。
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换上拖鞋,常言走上了位于二楼的卧室。
随后,打开了浴室的门。
此时的浴室里放着一张座椅,上面捆绑着一具早已死的透透的尸体。
尸体的后脑勺位置还很明显的凹进去了一大块,像是被锤子一类东西砸死的。
但手法很是暴力粗糙,像是第一次这么干的新手。
他靠在墙边好似朋友似的,跟里面的尸体聊着天。
“尸体兄啊,你说你要是昨晚上不偷摸进我家里、试图杀我的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