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残的国手一言不发,铁青着脸。那个瘦高的国手也是支支吾吾,不肯说相关的事。
“不说?那就不好了,那个金融公司既然是两家合伙开的,现在居然成了达威一家的了。你们难道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吗?”
“还有,大少去中东,到底是谁让他去的?怎么又会被对方的老公给抓住的,他不是带有保镖吗?怎么还会被打死?”
“这位国手,我问你,对于家主的死,你说你很痛心。是吧?”我又看向那个被我打废的国手。
“我说过,对于家主的死,我很痛心。没错啊。”这位国手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句话。
“你是说家主已经死了?从所有的消息来源看,都没有人说家主死了,你为什么说家主已经死了呢?你来解释一下。”
“这个,一个月了,家主都没有音讯,大概是死了。这有错吗?”
这个国手还强词夺理,以为我拿他没有办法。那我就让你尝尝药丸的滋味吧。
我伸手掏出三粒药丸,直接就给国手给喂了下去。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
五分钟后,药性发作,国手开始浑身疼痛。开始他还想咬牙忍住,只是这种疼痛是越来越强烈。
这个国手也是咬牙坚持着,只是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开始向我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