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自然也陪着她,育儿师则推着孩子继续在亭子外面晒太阳。
孩子小的时候多晒点太阳,不缺钙,这一点安玲也知道。
所以一边坐在亭子里,跟苏清聊天,一边看着孩子跟育儿师玩。
“真想以后就这么过下去,每天陪着孩子出来转转,跟你们聊聊天,说说笑笑,吃吃喝喝。”安玲有些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说。
苏青笑着拍拍手说:“那恭喜你实现了目标。”
但她心里知道,自己的日子并不像是安玲说的那么惬意自得。
之所以有如此平静的日子,是道一在暗地里守护的结果。
“你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要不干脆跟余生说明白,你无心争家产。”苏清觉得既然安玲根本不愿意去挣家产,为什么还要东躲西藏呢?
安玲苦笑着摇摇头说:“这件事不是我说了算。”
“你的意思是说,余华真的打算以后把他的财产给小儿子继承?”苏清有些不可思议的问:“可是,以他的年纪能够扛到孩子长大吗?”
安玲有些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现在虽然进去了,留在外面的势力仍然很大。”
余华的这些事里之所以没有对余生动手,主要是看在他是余华大儿子的身份上。
但真正令余华忌惮的反而不是他儿子,而是为儿子出谋划策,趁他不备,把他送进去喝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