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间位于工业区深处的小酒吧里面,还十分热闹:在这里聚集着的都是那些还没有放假的员工,和一些过年放假不回家的工厂工人。
他们这些人聚在这里,主要是为了庆祝小年夜。
同时,也能抱团在一起,显得这个小年夜不那么的孤单。
“我今年不回去过年了,你呢?”一个长的十分清秀,身材瘦小的男子,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另一个胖胖的黑壮男子问。
那个黑壮男子一口喝尽杯里的酒:“唉,我妈说我今年要是不带个女人回去的话,就不让我进家门。可就我这条件,上哪去找女人?再说了,咱们工业区的女孩子一年比一年少,以前还有一些已婚少妇的进来,现在就连大妈都很少到工厂里来了。”
听他这么说,隔壁桌的另外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子笑了笑:“是啊!真想不通,这些年女孩子都去哪儿了?就连电子厂流水线上都看不到几个女孩的身影。”
而他们这些人,就这么在工厂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单调工作中剩下来了。
看着厂里的女孩子来了又走,走了之后就渐渐的,没有新的女性进来。
同时,老家的聘礼也涨得厉害:稍微有些不宽裕的家庭,根本无力负担房,车,以及高价彩礼。
所以他们的家人们都期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在外面直接领回来一个媳妇。
最好是连孩子一起带回来,这样的话,就不需要买房买车,甚至连彩礼钱都不用出了。
只要拿个两三万块钱,办个马马虎虎的婚礼,最好连孩子的满月礼一起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