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状似无意地提起李娜:“你还记得上次跟我们一起的那位朋友吗?”
“一直躺着那个?还是李小姐?”保国十分耿直的问。
苏清愣了一下,才想明白他说一直躺着的那个指的是绿珠。
“哦,是李娜,她说前段时间突然收到一张牛皮,上面没有写寄件人,想让我问问是不是你寄给她的?”苏清试着问道。
宝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天我们确实互换了地址,不过我回去的时候,把那个装着地址的字条弄丢了。”
言下之意就是那张牛皮不是他寄的。
“对了,其实我们这些养牛的都有个约定成俗的规矩,就是不杀牛。”宝国语气十分肯定地说:“我家里根本就没有牛皮,所以那张牛皮不是我寄的。”
他的回答在苏清的意料之中,所以得到肯定答复之后,苏清也没有多惊讶,很平静的就挂断了电话。
“不是宝国寄的吧?”道一帮苏清扫落头顶的雪花问。
苏清收起手机,轻轻往快冻僵的手指上呵了口热气:“不是,宝国说他不会杀牛,他家里根本就没有牛皮。”
“这就对了嘛,要知道,牛饲养的时间久了,跟人是有感情的。”道一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它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一般养牛人都不会亲手杀牛。”
苏清有些疑惑的问:“那到底是谁给李娜寄的那张牛皮呢?他这么做又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