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被他踹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我说的都是真的嘛,梁师叔现在是草木本体,最怕你身上的雷火剑。”
什么?
什么草木本体,你给我说清楚!
“师弟,你难道没看出来,眼前这个师妹是假的吗?”这时,仍然被梁欣儿死死纠缠着的颜如真,突然大声叫道。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本来抱着胳膊站门口看热闹的道一,不由感觉心里有点虚。
难道师傅昨天晚上交代他的都是真的?
刚才绿珠的话,道一也听到了:他说,这位梁师叔是草木本体。
而此时被颜如真叫破身份的梁欣儿,却是一脸的伤心懵懂:“颜如真,你不喜欢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要诋毁我?“
颜如真一正言辞地盯着她说:“我念在你这十年从未作恶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你打哪来的还回哪去!不要再纠缠我了。”
“你给我个解释,你说我不是梁欣儿,而那我是谁?”梁师叔一脸悲愤的盯着他:“你为了拒绝我,连这种理由都编的得出来?”
当着晚辈的面,颜如真不想说太多,他十分嫌恶的远离梁欣儿几步:“你只要记得你在十年前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谁,我也不知道。”
“就是我!我是梁欣儿,我没死!”梁师叔有些失控的冲上前,试图去抓颜如真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