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三姑借着给他送水的理由,又跑到家里牵走了一头,刚刚满三个月断奶的牛犊。
害的母牛昨天晚上哀叫了一夜。
同样是姐弟关系,三姑作为已经过世父亲唯一在世的亲姐姐,心里只想着从他家里捞好处。
一想到每年牛出栏之后,大姑都要找各种理由向他借钱,但却从来不还的行径,宝国心里十分懊恼。
前些年,他总是毫无顾忌的把钱都借给三姑。
但当他真正用钱的时候,三姑却各种推脱不还钱。
这几年等牛出栏后,大姑再上来借钱,他顶多只给一两千块钱。
再多要的话,他死活只说没挣到钱,也就这两三年才攒下一些钱。
保国带着满腹心事,领着苏清两人来到回春泉边儿。
他有些感慨的指着,四周几乎被枯草完全掩盖住的一片小小的水池:“以前我听爷爷说,几乎所有村里的人都在这里打水吃。”
后来,村子里通了自来水之后,慢慢的来挑水吃的人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