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十分惊讶的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房间问:“这是哪,我怎么在这里?”
不过,当她听到自己嘶哑而又苍老的声音时,立刻惊慌的从脖子里扯出那串骨玉项链。
当她看着挂在脖子里,光秃秃的玉骨项链儿时,十分紧张的冲苏清嚷道:“镜子,快给我镜子!不,我的再生牌,怎么不见了?”
道一轻轻屈起食指,扣了扣放在她面前高脚茶几上的阴牌:“诺,在这儿呢。你先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再说。”
说完,走到窗户边,把立在那里高大的活动试衣镜直接拉过来,推到那女人面前。
“啊!”随着一声恐惧的的惊叫,那个酒窝老女人紧紧的捂着苍老的脸,嘴里语无伦次的嚷嚷道:“不,那不是我,镜子里的不是我!”
道一拿起那枚阴牌,重重的拍在她面前:“你如果继续戴着这东西的话,就不仅仅是容貌老去了,我敢肯定不出两个月,它绝对会要你的命。”
听了他的话,不敢相信镜子里的自己变老,捂着脸崩溃大叫的女人,刺耳的尖叫声嘎然而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捂着脸的双手,缓缓抬起头眼神惊恐不已的看向道一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