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注意到,轶的双眼在他抬头仰望期间有那么一瞬间略微无光,而紧接着再一次变得有光时。
趴在轶肩膀上的骆雫突然抬头睁眼,问:“想知道你们的神在干什么嚒?”
轶诧异的看过去,又在接收到这家伙想暂时玩一下的心思便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其他人倒是提问:“先生在做什么?”
骆雫咧嘴一笑:“可能会有些不适应,稍等一下。”
没有比直接展示更加粗暴简单的解决办法,这当然也是弑神成员的行动原则,跟回溯成员思考原则截然相反。
轻轻挥动触角,大伙的双眼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待双眼的刺痛消失后,大伙清晰的察觉到他们的眉心涨得生疼。
而再紧接着,他们的双眼好像失明了,再一次看到世界时,已经完全不是先前那样的花花世界,而是色彩斑斓的星星点点和像是光晕般不断震动又带着规律运动的气息能量。
他们看到,唯一在场保留真实人类形态且浑身散发淡淡银幕的轶手中有一根绵延不到尽头丝线,但那又好像不是丝线,像是始终保持着波动的细长水流般时而流动消散,时而汇聚成形。
丝线的开头...
“那好像是文忠书,线吊在文忠书后背像是。”零语巧有些不确定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