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对。嗯......还是不对...嗯...有点棘手...不好办啊...真麻烦了。”
听到羊癫子嘴里嘀咕的俩老头脸色越来越黑,看他那样就说明真的没办法了呗。
又等了许久,东伯生知道不能再等了,直接出声质问道:“我问你,羊癫子,有无法子帮帮我这个徒弟?”
“你别闹。”羊癫子出声呵斥,神情也不同先前那样随意。
见此,俩老爷相视一眼终于选择了闭嘴。
又等了约么小半盏茶的时间,羊癫子一根手指突然猛地一发力,咯吱一声从玄烨的左眼中抠出一根已经发黑的木刺。
羊癫子问道:“这小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下手这么狠,经脉本来就是废脉,现在更废,都给人绝了。”
俩老头相视一眼,玄老爷子也不磨蹭直接问:“药王前辈如何说?”
闻言,羊癫子沉思了许久才开口:“法子是有,一个就是我说的冰凤胆髓,另一个就要看这小子撑不得住了。”
“你他娘倒是说啊,说话说一半。”东伯生这时直接开骂,他早就看羊癫子不顺眼了。
羊癫子翻了个白眼也不想理他,转而对玄老爷子说:“这小子天生经脉淤堵,经脉也比常人细小,要想他复明只能通过疏通经脉换他人之眼此法。
只是。”
羊癫子说着眉头越皱越紧:“只是此法风险实在太大,弄不好这孩子会完全沦为废人瘫痪在床,要不我就用寻常之法给他换一双假眼让他好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