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事?自然是东伯生提起的好友护卫玄烨的事情,只是当时羊癫子到别的地方玩去了违约了。
东伯生乍一听是这个道理,便假装收起来,可刚揣到衣袖一半又给突然拿里出来,故作大义道:“老头子又觉得不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老头子还是当大伙知道的好。”
“大伙你们说是吧?”东伯生冲围观群众使眼色。
能凑热闹的人最喜欢听热闹,有这个机会当然会附和,一个劲地点头称是。
羊癫子这时炸了:“东小子,你欺人太甚。”
一个箭步飞出,瞬间便夺下了东伯生手里的玉简,随即又一脸得意的笑话东伯生:“你小子,跟爷爷斗你还嫩了点。”
“你还我。”东伯生脸上一慌作势就要抢。
羊癫子见此立马后撤与之拉开距离嘲讽:“傻愣子就是傻愣子,多少年了还这么愣头青。”
可东伯生这时候又不急了,不急不缓的从衣袖里又掏出了一枚玉简,在众人的眼中摇了摇,问:“大伙难道就不想看看吗?当年羊大药师追求王寡妇的故事?”
“想想想!当然想。”围观的群众附和。
此刻,意识到上当受骗的羊癫子脸彻底黑了下来,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耍无赖:“行了,行了,要说你自己说去,老头子反正也不洗脸。”
另一边,一直静观事态发展的玄老爷子也察觉是他该出面的时候了,上前两步挡在两人中间作礼道:“久闻药王之名,在下玄鸿鹰斗胆请药王寒舍一叙可好?”
老爷子一出现就相当于羊癫子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再加上他此次前来本就是受东伯生所托,当即倒腾一下站起身,故作正经道:“既然是玄老财主相邀,老朽羊穷也不能不给面子。”
“诶,老财主先请。”说着一副老舔狗的模样走在玄老爷子前面吆喝着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