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有些不妙啊。”轶感叹出声。
“唉呀(是啊)。”骆雫用着万物语感叹。
接下来一人一虫便陷入了沉默,心灵链接也断开了,各自都进入了思考阶段。
在外界,很多生灵的交流方式都是这样,话很少,心灵沟通很多,当然,双方沉默的阶段也很多,有些漫长,有些短,漫长的能够让你登上几百上千年才能得到一个回应,短的,仅在一秒能在脑海内得知对方的数亿计则信息。
请跟上我的思维,不要被故事中的事件误导而错过该有的细节,局限的思维目光是无法想象和体会未知的东西的。
而这时,骆雫像是提出一句关于整个事件毫无关系的话语:“我们同时存在于曾经未来乃至现在不是吗?”
可轶却破天荒的接茬了。
“是的。”他点着头,也说了没头没脑的话:“不过我不能像你们一样去体会,也无法理解你们对于它的认知,种族的缺陷造就了我们无法像你们一样全能,这点我一直承认,你们也能够理解。
但是,我们的极限是你们无法想象的。”
“嗯...”骆雫点着头,它也很认可轶所说的,却又提到:“如果当初你们选择回归,事件也不会到今天这个样子。”
轶再次扭头斜了它一眼,并提问:“我们不是同时存在于曾经未来乃至现在吗?”
没头没脑的对话在骆雫尬笑的点头中结束,其中话里的含义我相信你能够明白,但也不能完全明白。
这些问题,我们得以后慢慢讲,因为我不认为现在的你能够接受这些,甚至无法理解。
就像轶所说的,无法理解所以无法体会,换句话也可以说说不曾体会所以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