轶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尖。
说实话,以前还不觉得这种称呼有些羞耻,就是感觉难听,现在他是真觉得很羞耻。
便伸手制止道:“以后你们都改口叫我先生吧,说实话我一直不喜欢这个称呼。”
“是,先生。”众人齐声应道。
轶更加尴尬了,特别是注意到夜舞歌和身边几人的打趣的目光。
夜舞歌跟着瞎起哄:“相公,你在这里这么受欢迎啊。”
轶讪笑着挠了挠鼻尖:“^_^|||”
他敢说这些人尊重他都是怕他么。
还是萧晓青善于打圆场,摆摆手道:“还是去19峰聊聊吧,这里也不好说话。”
“顺便把我爷爷拉回来,老公。”她转头吩咐。
19峰。
依旧是那山那树那水还有那一栋存在记忆里的房子。
屋子依旧非常干净也没有外人居住过的痕迹,周边围绕的清洁法阵看得出来圣地这帮人还是有心。
站在院落里,夜舞歌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席卷她全身。
这种感觉并不会让她很不舒服,反倒是觉得异常安心。
“家吗。”她暗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