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栏杆边好半晌。
注视着伏昊天在雨中磕头乞求。
雨声和他额骨撞击地面的声响一样清脆。
但是轶倒是没有丁点感触。
任何人,任何生命,只有在濒临绝望时才会陷入一种无法脱身的疯狂。
伏昊天现在就是这样。
跪在楼层内的伏景恒同样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父亲不断虔诚额头认罪的样子。
心里像是有刀子般在不断割他的肉,痛得他咬牙切齿。
拳头握得嘎吱直响,但他根本无能为力。
四周只有雨声和下方清脆的磕头声。
轶背对着他们,突兀的开口:“你们知道生命的欲望是如何诞生的么?”
不知道为什么,轶现在根本不想聊现今的话题,而是将话题引向别处。
像似轶在自言自语,或是伏景恒等人根本没听到或是没听清。
轶又道:“无尽的岁月里,我走过很多地方,也见过很多事,也看过诸如人类一样的生命。
起初,没有任何概念的生命是没有欲望的,它们只是想单纯的活下去。
但是恰好,活下去的需求也算是一种欲望,这很有意思对吧。”
轶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他们又说:“一但生命有了足够活下去的资本,那它便想要更多。
如同幼童吃着手里却想去抢别人孩子的糖吃,如同成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强取豪夺,如同你们修士之间的竞争杀人夺宝,如果国与国之间的领土资源利益之争。
也如同白岩人从外来宇宙设法入侵你们的世界。也如同你们想利用我妻子换取一个承诺或是国家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