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青年的涵养还算比较高,表面上也并没有在意这些,反而继续问道:“在下可敢斗胆问问公子,你这随便逛逛是准备前往何地,若是可以在下也可载诸位一程,以作为在下歉意。”
“哦,这样啊。”轶算明白这个卷毛想干嘛了,语气也不那么随意了。
反正还是摇摇头:“不用了,我们就出门随便逛逛。不用麻烦。”
轶才不会跟这些人说这里客套话,说话听话还得过一下脑子,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麻烦。
青年也不是傻子,别人都这么简单直接不想理他了,他也不愿意继续热脸贴冷屁股。
转而对轶拱了拱手:“如此一来,在下就不叨扰了,公子请便。”
“嗯,拜拜。”轶点点头,也不想跟他们废话,转身就上了马车。
小车驶处理了好一段距离,萧晓青才同意让轶掀开帘子。
至于为什么,轶没问,萧晓青也不说。
萧晓青更是脸色复杂的躲闪轶投来的目光,柳儿和常青亦是如此。
轶有些看不明白。
还是头一次见他们有这样的反常举动。
故意不说,轶觉得准没好事。
驾车的马倌倒是有一句没一句跟轶乐呵呵的闲聊。
“方才道长跟人打招呼的手段可让小弟见识到了,还别说真解气。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马倌就一个凡人,自然是看不出轶是不是修士的,但他知道这马车里的其他人可都是跟着轶后面转的,自然也觉得轶一定是个修士大佬。毕竟人家的气质可就摆在那儿,他不这么想才不可能。
轶有些无语,要不是他不喜欢跟人客套闲扯,怕是他最多点头摇头或是“嗯嗯”。
但现在他必须要保证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交流尊重。
不厌其烦的解释道:“以前说话说得多,现在不想多和人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