轶倒是想问了：“那我问你，你说的那圣子殿下打出这么大一条沟，难道途中就不会误伤他人，这条沟可是饶了整个玄界一圈，途中应该误伤致死不少人，那他还算的上是好人？”

“这...”马倌这回被问到了。

一旁3人听到轶这话笑脸也顿时一僵。

轶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并未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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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3人此刻看待轶的眼神又回归到最初的样子。

轶可从来没说过他是个好人，只是轶始终待人是一个脸色和平常的态度让他们误以为轶就真的是个好人。

就那天那一下，估计玄界都得死不少人，现在他们想想都感觉后怕。

萧晓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想问问轶那天到底杀了多少人。

可话到嘴边就是问不出来。

马倌语气带着无奈：“那又能如何，我们只是凡人，天神一怒遭殃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弱小。”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不同于轶，他们这些小人物非常能够理解强者弱视蝼蚁的感觉

这也是他们这个世界长久以来的常态，轶看得非常透彻。

“但如果我说，那条沟所经之路正好错开了所有人或事呢？”轶平静开口道。

“嘁，鬼才信。”马倌摇着头果断否认，之前还一副充满感激的样子在这一刻充满了鄙夷。

听着他的话，3人也不由深信不疑。

而轶的关注点则是他的表情。

层次不同自然也不需要多说什么，就算说了也是对牛弹琴，摇了摇头也就懒得跟他解释了。

看到轶神态，萧晓青不由地皱了皱眉：“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