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现在敢厚脸皮上去,也不得不先培养下感情?
可就算她愿意,心里早就那样想了,也不代表轶就会愿意。
再说,她现在怎么把轶给弄晕的办法都没有,更别说轶自己都成他没有那玩意,还试试你的法子。
你在想屁吃。
心中数落了涟漪一万遍,嘴上也正想着提醒下涟漪别在其他人面前提这件事。
这个时候,刘麒又开口了。
“晓青姐,我倒是觉得不是没有那种可能。”
刘麒仔细分析起来轶从认识萧晓青到现在的一系列变化,还真有一副侦探的模样,口中振振有词:“你想想,老师他一个活了上千亿岁月的老怪物,能在你这样的普通人面前做出现在这么大的变化。难道真的就和你没有丁点儿关系?
就说求他办事儿,我们求个好几次都是没空,除非心情好。
而其他时间呢?你哪次不是说上一两遍就成功了。
比如说,山下有几个城池吧。
管辖的几个乡镇闹旱灾,你说让老师帮帮忙,老师挥手让老天给别人下了几场雨。
隔壁卿默国闹瘟疫,你让老师帮忙写个药方子,然后老师又挥挥手把瘟疫收了。
尚武国北边闹兽潮,你让老师帮忙,然后蛮兽全部都听话回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