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打算给萧函青来一下记忆清除的时候。
萧晓青突然问:“我要怎么才能证明我是你老婆?”
“那你撒手啊。”轶沉下了脸。
“好。你说。”萧晓青也是气急,反正已经做好了决意,就算名声臭了她也觉得没什么,倒不如先听听轶会说什么。
也是看着萧晓青脸上那生气又急躁的样子,轶还想着在教育萧晓青两句的时候,那莫名的操纵感再次袭来。
一下疼得他捂头,萧晓青连忙抓住他的关心问:“怎么了。”
“你离我远些。”
轶还是推开了她,心中想着既然不能违背背后那家伙的意思,索性轶也就摊牌了。
深吸一口气他说:“我记得我曾经给她作过一首曲子,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曲子,如果你能弹出来,我就承认你是荷。”
闻言,萧晓青当即开始仔细查找记忆中关于轶给荷作的那首曲子,但是无论怎么查找都找不到。
看她的脸色从红变白的逐渐变化,轶先是发出一声戏谑的冷笑,再从冷笑变为苦笑,最后也是嘲讽道:“呵,我就说你不是荷吧,你还想骗我。如果连这个都想不知道,你就觉得你是?
你在做梦么?”
一时间,轶的这句话,将萧晓青打落到低谷。
可她也不想就这么放弃,嘴上还在在坚持:“对不起,我想不起来。如果我能融合更多灵魂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你。”
“你不是她。”轶直接打断萧晓青接下来的话。
轶现在看她就像在看待一个晚辈孩子,说话的语气也像长辈。
“你不是她,从一开始就不是。
不要把我对你的不反感当做是好感。
是,我承认,我很虚伪,我只是在舍不得那些回忆,所以才会和你玩这个过家家一样的游戏。
除开背后的那个家伙,你所做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做是陪孩子一起玩的过家家,如果你把这一切都当做是真的,这样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