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轶将钢琴搬回大厅,萧晓青轻抚钢琴。
双手如似白玉轻触琴键,如同舞蹈般唯美。
轶则是坐在发上单手撑托下巴,看得如痴如醉,时不时傻笑几下。
这段时间下来,自从萧晓青第一次尝试弹钢琴后,轶就再也没阻止过萧晓青,萧晓青也不是第一次触碰轶的钢琴,只是现在萧晓青不光能触碰,还能弹奏。
每当萧晓青在轶面前弹奏的时候,轶眼中只有荷的样子,仿佛萧晓青就是荷一般,尽管这是假的,但是轶还是不愿去破坏这个画面。
而萧晓青也总是笑着看向轶问道:“好听吗?”
轶也是笑着回应:“嗯,好听。”
言语不多,只有回忆和现实的幻想。
徐徐,曲终,萧晓青轻步坐在沙发上,有意地向轶身旁靠了靠,轻轻将手抚在轶的手肘上。
这件事,萧晓青已经是做了很多次,荷也做过很多次,轻车熟路,将自己化作荷。
轶现在已经习惯,没有反对。
但两人之间始终是有一层隔膜,遥不可及的隔膜,萧晓青也没尝试过更加亲密的举动。
这时,轶突然开口道:“你还不放弃吗?还想继续?”
萧晓青没好气道:“什么是放弃,我本来就是你老婆,你说到底我要怎么证明我就是荷。”
轶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我不知道,虽然你很多方面都很像她,但你始终不是她。”
萧晓青幽怨地瞪了轶一眼,心中更是愤愤不平。
她可是黄花大闺女诶,明明她都这么主动了,轶就是捂不热的冷石头。
但口中也咬定说:“反正我知道我就是老婆,不管你信不信这个赌,我赢定了。等我证明了后,你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呵。”轶冷笑,心中虽然不信,但嘴上也是在嘲讽:“你要是能证明,我天都给你翻过来。”
“好,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