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自己是学法律出身,条文背得滚瓜烂熟,诗文功底却实在有限。
罢了,意思到了就行。
陈山河无比轻松得意地按下了发送键。
仅仅片刻,手机就响了,是李仕山打来的。
这家伙……难道一直在等消息?
陈山河眉梢微扬,接起了电话。
“喂?”
“喂~”
“喂个毛~”李仕山急不可耐地声音响起,“还特么的鸡已杀,猴亦伏,你咋不上天呢。赶紧说细节。”
陈山河听得出手机那头的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很忙,也就不再矫情,赶紧把过程仔细地说了一遍。
李仕山安静听着,可在听到王会军伪造说明还嘴硬时,嗤笑了一声。
“这世上还真有……蠢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人。”李仕山鄙夷地评价道:“这种自己把刀递过来还催着你杀的‘人才’,可不多见了。算你小子运气不错,开局就碰上个送人头的。”
“至于严兴国……”李仕山沉吟了一下,声音严肃了许多。
“这个人识时务,懂进退,反应不算慢。但这种老油条,心思深,你让他一时低头容易,让他真心跟你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