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华又问道:“听说你月考考了第一,是你的真实成绩吗?”
“是。”李仕山回答得铿锵有力。
他没有去做过多的解释。
在李仕山看来,只有谎话才需要遮掩和解释。
自己正大光明地考出来的成绩,怕什么。
再者说,洪华又不傻。
他能来,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自己要是着急忙慌地向他解释自己是无辜的。
或者向他叫起来“撞天屈”,那就会显得自己非常地愚蠢。
自己是一名官员,不是蒙受冤屈的老百姓,需要青天大老爷主持公道。
大事面前处惊不变,这才是一名合格官员应有的状态。
李仕山的这个回馈让洪华在心里高看了一眼,心里评价道:“这个心态,是做大事的料。”
这时,吴程云已经走了过来,一脸谄媚之色。
“洪处长,这都是误会,误会。李仕山同志没有问题。”
洪华却摆了摆手,说道:“是不是误会,不能光听李仕山一面之词,要看证据。”
他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张自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此时张自立唯唯诺诺的形象和李仕山一比,简直差太远了。
洪华略带嫌弃的语气说道:“那一支作弊的笔呢。”
“哦,在这里。”张自立慌忙地跑到自己办公桌前,把那支“作弊笔”恭恭敬敬,双手递到洪华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