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无奈地笑:“爸,我还真管不了她。”
放心头当宝贝宠还来不及呢。
在宜城住了几天,一直到五号,他们返回京北。
京北已经正式入秋,她衣服穿得少,开门的功夫,即便周聿白拿外套裹着她,也觉得冷得慌。
一进屋,她就往楼上跑,嘴里嘟囔着要泡个热水澡。
可桑南溪刚进浴室,周聿白就挤进来了。
桑南溪满脸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明天小雪球来玩呢,不行啊……周聿白!”
衣服被人扯开,浴室里水雾弥漫,桑南溪喊的极大声:“你个混蛋,我不要回京北了!一回来你就欺负我!”
周聿白将她拎起,声线里是压抑不住的喘息,“溪溪,你讲讲道理,到底是谁欺负了谁?”
桑南溪无法反驳。
……
冰凉的池壁贴着胸口,与身后的火热强烈的反差,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一处,眼角溢出了眼泪,手在墙壁上找不到支撑点,桑南溪只能伸手去推他。
一推,被扣在身后,早知道不招惹他了,“呜呜呜……慢一点……”
周聿白的眼底泛着猩红,天知道他在宜城的时候就他每天抱着温香软玉在怀碰也碰不得的感受。
偏偏桑南溪还看出了他在家里不敢放肆,一个劲儿地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