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南溪不满,嘟着嘴抱怨:“你应该说我也是。”
“好……我,桑南溪!”周聿白厉声警告。
也不知她什么时候脱了手套,冰凉的手伸入他围巾下,整个人都被冰得一惊。
桑南溪却是“咯咯咯”地笑得开怀,撒着娇说:“冷了嘛,暖暖手。”
“我错了嘛,亲一口,亲一口就不气了。”
她的笑声,求饶声在这座尚未苏醒的城市中回荡,最终刻入心底,成就了他在冬日里最荒诞浪漫的记忆。
周聿白突然发问:“今儿几号了?”
日子这么不明不白的一天天过下去,没盼头,对于日期的翻动都变得麻木。
“五号了。”
周聿白又重新阖上眼,脑子里莫名冒出个念头,快到她生日了。
红色的信号灯闪烁,几秒的倒计时似是在给人将思绪抽回的时间。
车子碾过冰面,摩擦时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隔着窗户隐隐传来,像不知是谁发出的讥笑声,听得人心烦意乱。
周聿白的脸色实在太差,进电梯的时候宋承良还在问:“先生,不然明儿让医生也来给您做个检查。”
周聿白拒绝得果断:“不用,我自己身子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