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南溪和闻清珩是那种两个人哪怕光待着不谈话,也不觉得尴尬的人。
但或许是因为先前的那个问题,他们之间的氛围少有的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别扭。
车子停稳,后座的陈枳夏呼吸仍旧平稳,不见要醒的迹象。
闻清珩转头看向她:“溪,为难的问题不要一直放在心底。”
桑南溪扯了扯嘴角,笑得牵强:“没……”
闻清珩语气轻松地说:“和你的心理咨询师撒谎,我觉得那不是件好事。”
桑南溪的嘴角渐渐放缓,“清珩。”
“你说。”
“前面的那个谢礼,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要的?”
朋友,医患,亦或是……
不同的相处关系,会带来不一样的答案,她没办法直接回答他。
闻清珩看了她良久,勾唇浅笑:“你觉得呢?”
他将定义这段关系的权利又重新交到了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