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不屑笑道,“那就以研究成果打赌,如果陆教授的研究有进展,你当怎样。”
“我自愿离职道歉。并且,永远不踏进天海市医药大学半步。”裴宁丰稳操胜券,“要是你们输了,怎么办。”
陆轻舞道:“输了,实验室归还,我们离开学校。”
“好,这是你说的。”
裴宁丰得意忘形的笑了起来。
马上请到德高望重的于国龙做见证人。
对于他们打赌的事,于国龙想劝说两句,奈何已成定局,陆轻舞有个性,裴宁丰也不是三言两句能搪塞的。
没办法,老爷子就做起这个见证。
“既然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言语之间也很难左右双方。”于国龙看向二人,“自古以来,很多学术研究也是在辩证中得以进步和发展。你们开始吧,老夫自然会一碗水端平。”
“麻烦于老了。”裴宁丰装模作样对着于国龙拱了拱手,朝陆轻舞冷冷道:“你怎么证明自己有突破。”
陆轻舞只听李大壮讲了精神病发病原因,以及一些中医新奇的理论。此番对精神病治疗的方式,知悉的并不完全。
她正考虑怎么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