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非鹿决定学法,用法律作为能够逃离林家和维护权益的武器。
至于这块疤痕她也就当作是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碰到的,却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和一个根本不记得的男人相关。
“可是阿熠,我不希望你这样对待他人,你能明白吗?”
林非鹿神色复杂的轻轻推开了墨嘉熠,后者微微一怔,旋即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般,委屈的低下了头。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错了。”
“可是我真的怕你再次会离开我……”
墨嘉熠轻轻用小拇指勾住了林非鹿的手指,带着些撒娇的语气:“明明我们曾经说好的,不会放弃任何一方的。”
林非鹿低垂着眼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好一会儿,轻轻勾住牵在了手心。
“那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开你,你可以尊重我吗?”
墨嘉熠眸光一闪,旋即微微一笑:“当然,只要你记起来曾经的事情,我相信你是不会骗我的。”
“毕竟鹿鹿你答应过我的。”
“嗯,我答应过你。”
林非鹿重重的回应着,墨嘉熠的眉宇瞬间舒展开,他牵着林非鹿的手下了床:“该洗漱吃早餐了。”
“我陪你吃。”
林非鹿看着墨嘉熠满目含笑的样子却疑惑的挑了挑眉,状若担忧的模样:“你一夜未睡,真的没事吗?”
“我高兴的睡不着……没关系的。”
墨嘉熠抬手轻轻捏了一下林非鹿的鼻尖:“你放心,我平常连续通宵两三天不是也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