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斓看着云淙,见他的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便微笑着回应道:“男孩子在这个年龄段,确实容易有些自负和骄傲,他这样的情况并非个例。只要及时调整,应该就能有所改善。我觉得他还是很有潜力的,毕竟您看重的人肯定不会看走眼。有了缺点并不可怕,只要能够改正,就是好的。至于他文章的具体情况,还是等大儒们看过之后再做定论吧。我虽然也拜读过他的文章,但毕竟才疏学浅,只能发表一些表面的看法。我对他们还是抱有很大期望的,相信他们会是云安未来的栋梁之才。”
云淙缓缓说道:“我看了这篇文章,第一遍看下来,就感觉作者是个心里憋不住话、性子很急的人。不过呢,他很能写,虽然有些内容写得比较片面,但愿意动笔去写就是一件好事。说不定他将来会成为一个办实事的人呢。”
云淙顿了顿,接着说:“只是他这性子得改一改,要学会谦卑,懂得自谦。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就还有救。可要是别人给他提点了,他还是这副性格,那恐怕他的未来之路也就到此为止了。”
云淙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分析道:“他目前的状况就是情商不高,脑子有点过于简单了。他太喜欢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在外,这样一来,外人一眼就能看穿他,知道该怎么去恭维他,或者该怎么对待他。要知道,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这才是为人处世的道理啊。如果他觉得自己能赢,那就应该在内心坚定不移,而不是还没怎么样呢,就搞得人尽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