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康闻言,心中稍安,连忙谢过英斓的宽宏大量,然后话锋一转,问道:“不知公子喜好何人之诗词或文章呢?”他之所以这样问,其实是想从侧面打听一下云淙的喜好,看看自己的文章是否能入得了他的眼。
云淙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我夫人出身簪缨世家,而英家则是武将门第,相比之下,只有皇后娘娘的家族这一支较为兴旺。至于我嘛,虽然也算是皇后娘娘的族亲,但实在惭愧,学问并不精深。那些文章之类的东西,我实在是说不出口,若是在公子这样的文人雅士面前卖弄,岂不是让人笑话?”
梁清康连忙称赞道:“公子您气度非凡,言谈举止都十分得体,所用的茶具也绝非寻常之物,显然是个饱读诗书的雅士。您如此谦虚,哪里是在卖弄呢?况且夫人都曾在云安书院就读,想必公子您也必定在云安书院读过书吧。”
云淙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我这点才识可比不上夫人啊。我虽然没有真正在云安书院读过书,但家里曾请过云安书院的夫子来教我读书。所以严格来说,我并不能算是上过云安书院。”
梁清康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震撼之情。他深知云安书院的夫子们通常都不会轻易对外授课,更不用说教导外人读书了。而这位英公子竟然能够得到云安夫子的教诲,实在是非同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