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几家谢氏旁支因着他们一家丢了半身家财,定是要反口咬人的!
届时,他谢家形势便要占下风了!
“谢老太傅做事可要掂量着些…”
“这是陛下圣恩,驳了陛下的恩…”
姜安冷笑一声,满身桀骜,“天子一怒,可是要血流成河的。”
他们二人目光对视,就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一个是老谋深算,一个是张狂桀骜…
也可以换一种说法,一个是垂垂老矣,人之黄昏;一个是盎然生机,天之骄子!
这场仗,终是谢家输了。
虽说谢家暗地里的家财姜安看不见、带不走,可光是明面库房中摆着的,门房账册中记着的,府中各个院子摆着的…
就连前厅这套上号梨花木打的椅子,姜安都生薅去了一半。
说是蝗虫过境,也不为过!
箱子自府门口一路摆到这条街的尽头也没算完。
原本还感念丞相一家为国为民的百姓们也渐渐没了声音。
风向变了…
有人开始质疑,向来以清流自称的丞相府为何会有这般多的家财?
他真的是清流?
他们一件件物件可是听的真切,凡是女眷嫁妆和御赐之物,县主一件都没碰。
怎么抬出来的,又怎么抬了回府。
今日过后,谢老太傅的名声在这南商恐怕没那么有用了…
金卫等人都还没撤出丞相府呢,谢家旁支就派了人来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