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要留下的断断不会是兄长…
既如此,不如鱼死网破!
“你倒是个有血性的,我喜欢。”
“啊?”
钱微有些愣怔,细看之下那张细腻的脸上还有一丝红晕。
这…这…
这县主可是位女子啊!
兄长,这有变态!!!
吴鹤亭一听小姑娘的话,扶额苦笑。
“你一个姑娘家家,喜欢什么!”他没什么威严的低声训斥了一句。
姜安耸耸肩膀,一双眸子圆溜溜的,透着古灵精怪。
“没办法呀,谁让本县主心善呢~”
左侍郎像是听见了什么鬼故事一般,你在放什么狗屁?
你心善?那他为什么一会儿就要死了?
“和离书可写了?”姜安说道。
“写了!”
她既是准备万全来的,和离书肯定会备好。
小姑娘接过这薄薄一张纸,拎着走到左侍郎面前。
上好皮质缝制的靴停在左侍郎眼前,就见县主抖了抖这张纸,言语劝慰,“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