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咻的窜上酿酿怀里,就给她留个背影,控诉道:“你这才登基多久,都学坏了!”
当年那个直来直去的大傻丫头如今都跑来明目张胆的坑她来了!
什么来问问自己!
不管今日她姜安说与不说,漠北新王海别吉自崇州与她分别后便起兵,世人自然认为就会以为是她和这位根基不稳的新王说了什么。
到时候她姜安浑身上下长满嘴也解释不清。
她方才战胜归来不久,借着南商镇国王府之女的势头…
漠北战胜,那是有人在后面给撑腰、暗中帮忙;漠北若是败了,那也有背锅的给收拾烂摊子。
反正海别吉这次是稳赚不赔!
海别吉站在内间,瞧着恨不得插了翅膀飞走的小姑娘笑眯眯。
她语气悠悠,“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同本王做什么手帕交~”
她这次敢在根基不稳时便离国,借的还是这位手帕交的势呢!
“你真不考虑一下?”
“若是战胜,我可以同你分的!”
分个屁!
外面,小姑娘的白眼都已经快要翻上天了。
苍漠与南商之间还隔着东离,国土她便是挣来了也守不住!
想吞并苍漠国,还不如同她商量一下,把东离瓜分了呢…
等会儿…
小姑娘突然支棱起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与此同时,酿酿想起小姐带来的回礼一事,问道:“小姐,那些物件还送吗?”
还有一半可是在车上没搬下来呢。
“送!送!”
“都送!”
姜安胡乱摆手,指了一个方向,“快,去小胖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