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律心下一紧,想要劝阻,却被酿酿阻拦。
她轻轻摇头,在确定正律不会上前后松开了手。
小姐是个极乐天的性子,便是一块饴糖都足以让她高兴许久。
可她又是个极执拗的…
当年一句要让王爷顿顿吃白米的笑言,可小姐生生坚持了好几年,从满地荒芜到良田百顷。
姜安说要弄清此事,有半点糊涂她都不会死心。
而且,事关王爷…
正律方才若是上去,恐怕也只会被小姐给打回来。
再瞧向床榻那处,小姑娘赤红着眸子,像是要杀人。
“你不敢说,我来说!”
“你引以为傲的儿子领不了兵,他败了!”
“这些烂摊子只能留我爹一人收拾…”
姜安攥紧了太妃的衣领,大力之下丝帛尽断。
“现在你来猜,我爹直杀大营是为了什么?”
她的问题,太妃不敢不答。
因为这是第二次姜安差点掐死她了。
她想活着…
她还没有当上太后!
“因…因为屿川待他好,年幼时屿川曾护…啊!”
姜安一言不发,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直把人抽的瘫倒在床。
这一巴掌她没收好力道,一道血痕自太妃那儿溅到帷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