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上了马车,马车后押解着极尽疯癫的前侯府夫人,她嘴里嚷嚷着,“侯府完了!完了!哈哈哈……”
瞧着前厅被围,主位上的老夫人抖着手,强撑着精神将衣襟整理好,维持着世家该有的骄傲。
她抬高头,不曾赏给吴鹤亭半分眼神。
“大理寺卿真是好手段…”
坐在这儿与他们扯了一堆没用的,要杀人,还要先诛一次心!
如今她想杀的狗男女还活着,可侯府上下却要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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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陈家得罪了谁?是谢家?”
莫名被中伤的谢云山嗤笑一声,神情张扬,“都这个时候了,老太太你还是少说几句吧…”
他扒拉着小姑娘鼓鼓的发包,幽幽说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忠顺侯府的富贵下埋着多少白骨?”
小将军笑着,笑意森寒,“说不定这账簿就是他们给吴大人的呢。”
“呵…”
老太太的头转向他,脸上毫无悔意,“我忠顺侯府的富贵是天家所赐,老身怎么不知这还埋着什么白骨?”
“这沛州城日日都在死人,白骨多了去!”
“谢小将军若想攀扯侯府,那就拿出证据来…”
她犹觉得不够,又冷冷扔下一句,“不过就是些贱民,与老身、与侯府有何干系?”
听着她的话,姜安回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见祈善渊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