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山的威胁,秦冥却是一边喝着红酒,一边若无其事地点头“知道了。”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牙疼……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这小子怎么还那么淡定?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吗?
摇晃着酒杯,秦冥微微抬起眼皮,看向这十多个气势汹汹的人,道“都说说吧,分别是谁?没点身份的人我还不屑动手呢。”
这句话让陈山他们十几个人听着太阳穴都要爆炸了。
他们这些人站在这里,就是金陵的半壁江山,怎么在他的眼里好像就是不值一提一样?
“小辈,你未免太狂了,金陵是属于我们的,不是你的!”
一个中年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大有深意地说道。
他是胡家的家主,也就是胡亮的老爸。
胡家在金陵的权势比陈家还要强上几分,别看胡家家主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一旦他起疯来,也是非常可怕的。
“我要说金陵是我的,那便是我的。”
秦冥头都不抬,依旧自顾自地喝酒,时不时还逗弄怀里的慕菡蕾,把慕菡蕾逗得娇羞脸红。
胡家家主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冽的锋芒,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年轻人的狂傲了,所以对秦冥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并不是太意外。
只是让他一直想不通的是,这小子到底是凭什么那么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