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骨肉分离多年,怕母子关系生疏,心不在同一条绳上。更怕尚芙蕖与其相争,最后为她作嫁衣裳。
毕竟,睿王与她关系十分亲近。
所以才想从她这头撬,让她主动疏远陆扬。
尚芙蕖顿了下道,“难道罗太嫔栽赃陷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未免太过荒谬。
不知道怎么想的。先不论其它,陆扬至少要先得到天子这个兄长的喜爱与认可。
大公主可是陆怀的亲生骨血,疼的和眼珠子一样。亲自喂、亲自哄,奶娘有时只能站在旁边,插不上手。
这一招棋,简直反其道而行,不太像是宋党如今的作风。她着实有点看不明白。
“你确实是宋家那头传的信?”
此事古怪,她又与陈采女确定了一遍。
后者点头。
“从前宋府的口信,都是由侧门那个有点瘸腿的内侍递送,这次也是,没有例外。”
尚芙蕖没说话了。
旁边的柳姑姑小声提醒她道,“娘娘,公主是女儿身。”
女儿身就不在储位之争的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