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芙蕖语气倒没有多大起伏,她行事一向喜欢往前看,过去的已经过去,无可挽回,没有什么意义。
“而且这事,应该也不全是段采女一个人做的。”
这也是她的猜测。
依照书里的内容拼凑而成。段采女很可能不会主动害人,只是也不会拒绝帮她的、被动的害人方式。
“不是段采女一个人?”
小蝶彻底懵了。
这桩子事怎么和剥丝抽茧一样,一层又一层。
秋风萧瑟,拂过少女鬓间的垂丝海棠。她睁开眸子,忽地转过脸,佩环清脆声里,嗓音透露出一丝冷意。
“是梁美人。”
那日回来后,她也想了很久。
常人最多疑到段采女身上,可她想到了梁美人。
之所以猜她,不是因为自己厉害,而是梁家骨子里就是不安分。一定要做大事,没有大事就制造大事来做。
也不知道那本书有没有夸大的成分,梁思吟简直就是后宫劳模,不是在算计人就是在算计人的路上。
宫斗KPI一半都靠她冲。
对比之下,现在见到的梁美人,简直就像养在鸡圈的狐狸没有偷鸡吃,安分守己的有些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