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段采女抱猫的手微微一松。
玄玄嗓音粗粝,后腿用力一蹬,直接从她臂弯里跳了出去!
“啊!”
听到身后传来惊叫,尚芙蕖回过头——视线只来得及捕捉见一团黑影,闪电般飞窜到跟前。
站在她旁边的平阳侯夫人也始料未及,但身子已经下意识朝后躲去。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她这么一躲,后面的尚芙蕖就完全暴露出来。
“喵呜……”
通体毛发黑到发赤的猫儿看到她,哑声叫了下。
想往回收,却来不及了。
湖上的石桥当初为了美观,让工匠在八十一阶上镌刻不同的飞禽走兽,与远处的雕梁画栋、飞阁流丹相衬,灵秀典雅。
尚芙蕖一阶一阶擦着滚下来时,只觉屁股硌的慌。
她果然没什么情怀诗意。
尽管有意收着,衣物下也事先垫了一圈东西,只蹭破点手皮。但不知道是不是大中午日头太晒还是怎么,竟真的觉得肚子有些钝钝的痛。
“娘娘!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