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轻搭在少年的背上,只觉对方身形高大,仿佛一头凶恶的虎豹。
她被抵在案边,身形不住后仰。那只修长的手顺着她的肩背一路滑至手旁,十指交扣,彻底将人死死锁住。
他声音很低,沉沉压着什么,“盈盈,你喜欢过他吗……”
这个问题来的突然,尚芙蕖有片刻怔然。喜欢倒谈不上,但要说完全没有好感,也不可能。
她和孟朝进幼时一起玩过,之后再见面虽说有些生疏。可两家知根知底有意撮合,孟家家风清正,养出来的儿郎也温和谦让,待人体贴。
非要挑一个的话,确实是极好的人选。
她的出神引来陆怀不满,扣在腕间的那只手紧了几分。
尚芙蕖逮着空子侧过脸,敏锐品出他身上躁动的,不同寻常的情绪,说道,“臣妾和孟公子已经没有关系了……”
后面的话音骤然被吞没。
这位书里从谏如流的少年君主,此刻选择性失聪,压根听不进去话。尚芙蕖被亲的有些恼火,再次将身前的狗皮膏药扯开。
“陛下!臣妾都说了,我和孟公子没有……唔……”
一刺一个准,远比她预想的要在意。
几番折腾下来。
他再要倾身时,尚芙蕖将脸一撇,呼吸还带着不稳,终于意识哪里不对,赶忙改口,“我和孟……孟大人那点事早就过去了。”
他终于停住。
博山炉烟雾袅袅,融进身后的沉沉夜色。少年高马尾方才被她扯松了,几缕碎发跳脱束缚落在俊美面容旁,多了不羁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