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
自己对她生了妄念。
从前最排斥、甚至是最厌恶的……如今却成了某种隐晦而深刻的渴/望。他几度尝试提笔,抄写许久没有翻阅过的经文,想像压下父皇那道魔障一样。
却再难平静。
从难以启齿,到难以抑制,自剖袒露于她眼前。
他还在等她教他。
但尚芙蕖非常头大,无语就是她今晚的母语。
她彻底坐了起来,不死心再问,“陛下,孩子怎么来的?”
“不穿衣服躺一起……”
陆怀声音发虚。脑海中下意识闪过那些朦胧绮丽的梦境片段,柔软发尾扫过腰侧……但不知道到底对不对,不敢告诉她。
尚芙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一个皇帝,是怎么做到既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的?
再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天才做好心理准备,甚至还和宫里的侍人们一起纠结要走哪个风格,才能让对方惊艳,争取留下念念不忘的深刻印象……尚芙蕖一下噎住了。
难怪他敢提留寝,敢情是根本不知道后面要做什么。无知者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