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轻笑一声。
偌大的皇宫,能同他肆无忌惮的,或许只有这猫儿了。
“怀儿。”
才饶过玄玄,便听到太后喊他道,“母后知道,你不喜欢那些女子,但国储为天下之本。储副未立,天下引领久望矣。”
尤其有先帝在前。
年过而立,膝下只得一位皇子。安王的母亲又出身域外,多少差了那么点意思。
众人被整出心理阴影。现陆怀又年至十八未有姬妾,不让女子近身。朝中早有异议,生怕他步先帝的后尘。太后帮忙采选嫔妃,便是为了暂时堵住这些幽幽之口。
如今政局不稳,人心各异。储君这一事上可不能再翻出什么风波。
陆怀沉默不语。
太后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等那些人不敢多言,局势平定。母后自会全你心意。让那些女子各回各家,绝不强留,早些趁年青说不准还能碰上心仪的好男子。”
最后那句,陆怀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渐冷。
太后语气不紧不慢,“尤其尚氏,性子最合哀家心意,更应厚赏。她喜爱华服珠宝,要能多带些回去,还不知道有多高兴。”
咚。
杯底触及长案发出一声轻响,如平静水面破开的一丝惊澜。少年起身,玄袍如墨,高大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