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有责任感。
她看过来时,陆怀明显动作一顿。尚芙蕖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竟是件崭新红衣。
十八九岁的儿郎正值意气风发时,金带玉冠,宽肩窄腰,跃动烛火在侧颜镀上浅浅的暖色光晕,愈发俊美无俦,惊为天人。
大半夜的……
怎么穿成这样?
尚芙蕖绞尽脑汁,也没琢磨出此举到底有什么深意。偏生天子目光落了过来,不知是不是那灯烛的缘故,总觉灼灼。
自此确认一根绳上蚂蚱关系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可这次甚至产生出一丝对方是在期待的错觉……
硬着头皮,尚芙蕖委婉地问,“陛下,今天是不是……什么好日子?”
啪嗒。
那盏灯正燃的芯倏地断了。
殿内光线更暗,她看不清天子神情,只能听见冷冰冰一声。
“不是。”
他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要穿的像成亲一样?
迷惑只持续一瞬,尚芙蕖很快悟了。皇帝嘛,掌权者,自古以来身居高位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癖好。
只要无伤大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