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琳琅道:“我今日若是喝醉酒,与你身边的侍卫酒后胡来,你当如何?”
赵绪伸手握住了厉琳琅的脖子,“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不会杀了你的那些孩子?”
厉琳琅望着赵绪的眼眸,她流露出嘲讽神情:“你如此恼怒,只能说明醉酒便就是一个借口,我知晓你与二十三年前不同了,你大权在握二十三年早就养成了唯你独尊的性子,可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助你登基的?”
赵绪缓缓地松开了控制着厉琳琅的脖子上的手。
厉琳琅咳嗽了几声,目光满是恨意地看向赵绪,“你趁我刚生过孩子,无能为力之时囚禁于我,令我差点绝望而死,若不是又有了萱萱,我真不知如何熬得过那段被你囚禁羞辱满是恶心的时日……”
赵绪深呼一口气道:“你真不怕朕让知萱去南诏联姻?”
厉琳琅道:“南诏是个好地方,那边四季如春风景如画,萱萱是大盛郡主联姻南诏,南诏新王定也不敢苛待萱萱,你休想再用这种借口企图让我对你隐忍,也休想在碰我一下。”
赵绪眼眸微眯,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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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顾凌在谢知萱房中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谢知萱看向顾凌道:“你别是又伤风了?”
顾凌道:“怎会?许是今日我生辰,我爹记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