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祝保平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片淡然。
嘴角噙着点点笑意。
“哈哈!也还好啦,最近发了笔横财。”
另一侧的林扬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天天夜不归宿,谁知道这钱干不干净。”
闻言,沈言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前段时间这货天天夜不归宿,白天萎靡不振,就跟被人榨干了一样。
现在突然变得那么豪横。
这种情形.......跟被富婆包养似乎没什么两样。
握草!之前在露营地,他曾经提过那么一嘴。
难不成这货听进去了?
想到这种可能,沈言瞠目结舌的同时,只想说“牛逼”,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这种人活该成功。
听到这话,祝保平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他指着林扬怒骂:“心黑的人看什么都是黑的,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买得起苹果机,自己却只能用破诺基亚。”
林扬冷笑一声:“你那么激动干什么,难不成是做贼心虚了?”
“谁心虚了,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副酸不溜秋的嘴脸。”
“可笑!老子用得着酸你?”
沈言满脸无语,按照算命的说法,这俩货绝对命里犯冲。
得亏自己早早搬出宿舍。
不然整天处在苍蝇嗡嗡直叫的环境下,非得疯掉不可。